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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日期:--1985-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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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与夏

 

新年到 欢迎大家发压岁钱来哈哈哈

文章

我已经习惯没有你的生活

很久没有动笔写字,好像有什么在流失。

很久没有想起你,我却觉得,是我在进步。

我是不是不够勇敢,我曾经以为如果没有你的生活会难以忍受。

扳着手指头数。原来我们已经认识这么多年,原来我们已经不见这么多年。

我以为我变了。我以为你也变了。

原来我们已经不见。

现在,谁的座位都已经空了。

没有日日日日望着窗外的房脊上落的白鸽,没有夜夜夜夜穿过微风的星光。

在已经熟悉的地方,我也已经捕捉不到熟悉的笑颜。

原来你从来没有伸出手,想要接住我过。

可是,我已经习惯没有你的生活。

- 作者: 苏瑾 2008年12月11日, 星期四 23:23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忽然天黑

  觉得有很多话想写,不知道从哪里下笔。
  每天从风奥西林的双子塔里精疲力尽地走出来,往往累得希望电脑从来没有出现过。上下班打卡的日子低调地蔓延进我的生活,固执地不做一语,把我紧紧禁锢在朝九晚六的时间表里。一天一天,就这么轻轻巧巧地翻过去翻过去。在电子锁“咔哒”一声响起又栓住的缝隙里,我勉强静下心来,用酸涩的眼睛勉力分辨闪烁荧光屏上的汉字。从来没有这么想回到甲骨文时代过。
  那个时候最高的生产力估计也只能完成一天刻几十个字吧?毕竟牛骨难得,是献给神的牲祭。刻完这一块肩骨的祭司应该可以得到神圣的安眠而不需要担心第二天会不会迟到吧?

  答应去蓝港,有多少是为了生存,有多少是羡慕那轻松的气氛。其实我看见这双子塔,乘进全玻璃的电梯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会去。成田美名子,你在多年前画的一个结局,让我今天依然走不出去。

  恍恍惚惚地在这个坐满了很多的人的地方度过了2个月的光阴。光阴芿苒,白驹过隙。呼呼的风从脸上,从裙角寂静地蹭过去。走在学校里,我发现我陷入到一种熟悉的茫然中。我总是怀疑日子已经全部完成过,但是空虚狭隘得不足以填不满我的生命长度。于是神和我们一样偷懒,他让我再去体验,一遍一遍,重复这些日子。好像坏掉的留音机,明明已经没有音轨,还是执拗地被唱针钉出单调烦闷一成不变的噪音。
  我不是失语。我现在无比相信我贫嘴滑舌的能力。我还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合理地乖巧可爱。不要被吓到。我坚信我是一个善良的好孩子,我只是比较聒噪比较口无遮拦,但我从不害人。我承认有很多无心之失。我有时候觉得是不是不需要追着说sorry。请注意防范你的心,否则会像我一样容易痛哭流涕。心失守了,什么都留不住。你守着一个完整的陶罐,最后才发现它像一个花盆留不住一克泪滴。

  走在北门的天桥上,眼睛里甚至倒映不出光彩。脚步拖拖沓沓,我想我需要离开。我要找回我的呼吸。

  据说十月这个纷繁嘈杂的公司就要搬到更加登峰造极的中关村。是个好时机,我要出发。

- 作者: 苏瑾 2008年05月10日, 星期六 01:4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当仙草冻遇到龟苓膏

  今天走在路上,突然想到一个念头。如果秀秀是仙草冻,我是不是就像龟苓膏?
  从来没有见过,仙草是长什么样子。总是想象,得是要多么矜持的植物,才当得一个“仙”
字。而埋在深深地底下的茯苓,就是吸取别人养分才能成型的真菌。无根无基。

- 作者: 苏瑾 2008年03月10日, 星期一 23:36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等眼泪变成钻石

    今天的文写给亲爱的。                                                                      

    那天你跟我留言,去看一下,给你寄的明信片,有没有到,怕丢了。我想,是在挪威寄的吧?在马上要离开回国之前。接到你在车里打来的电话,朦朦胧胧的,通过越洋电缆过来的声音有点嘈杂,我都有点惊讶了。手机信号忽远忽近,我在大洋这边的北京,听你轻轻慢慢的说话,低笑。觉得其实很紧。你一个人在小小的蜗居,住了半年。和面包、沙拉、乳酪、意面打交道,和微风、窗棂、贴着墙纸的白璧说话。你去了好多的地方。北欧被你基本走了个遍,北极圈也有你小小的足印。

    你过的生活是怎样?是不是和我想象的一样寂寥。
    你又笑。
    还是会说很多中文,用英语和高高大大的北欧人们打交道。悄悄喜欢上其中一个温文的男孩子。也喜欢他的女朋友。
    叹息,是我的。我太知道你,笑着要你去夺爱,你是决不肯对朋友横刀。就做朋友吧,这样越过大半个地球的缘分,也该是多么难得。

    千说万说,我们说了再见。放下电话,环顾自己杂乱的寝室,我有点羡慕你。掰掰指头,我们已经认识好多年,多到要用上全部的手指,在我们还不太长的人生里占去了不小的比例。朝夕相处,不过一年,却是最鲜明、最快乐的时间。

    你说要来看我时,我有些惊讶。古城太大,我尚未丈量完毕,欢迎你来和我一起探险。你笑说好小的时候北上,现在记忆早已模糊,正是忆旧不如闻新。我才知道,这是你重游北京了。你细心地问我,哪些地方没有去过,我们正好做伴——等到迷路在落雪的圆明寂园深处时,才发现作为东道主的我是被你带着走出千山孤寂。你说幸好还有印象,我有些喃喃。果然是路痴未改,迷路依旧……
    我们在荷花市场买了一支艳丽的羽毛毽子,你兴奋地说要带回香港去;我们在后海磕磕嗒嗒的冰面上穿上冰刀推起雪橇,和租鞋的生意人讨价还价;我们坐拥挤的810到首都人艺,看一场没有选择的小剧场,为男主角着迷;我们在东门天桥上嗖嗖的夜风里,和摆摊的小贩买红红的剪纸,为是不是手工制作的而争辩。
    你来看我,我实在开心。

    后来才知道,香港是没有冬天的。你为了过来,专程去深圳买厚厚的大外套,给我的室友买了昂贵的进口巧克力,给我的朋友带见面礼。我是多么粗心的人啊,其实这些都不必的,是我疏漏了。寝室小小,床铺窄窄,你和我挤一起,说暖气真是暖啊。半夜出去唱ktv,回来时被楼管老师逮个正着,死不放行,一点多了要我把你送到旅馆去。千求万求,才放我们进去。不过此时一比,还是比你的楼管要人性化。


- 作者: 苏瑾 2007年06月15日, 星期五 00:18  回复(7) |  引用(0) 加入博采

陀螺

    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诡异的变成了一只——陀螺。竟然有种抽不出时间来稍歇一会儿的错觉。
     我就是这种体质吧,稍微忙一点儿,脸色就看不过去,嗓子疼得若隐若现(这是什么破比喻…我的通感学得太好了…),手臂的淤青久久不去,我都笑说是家庭暴力所以伤在不太容易看见的地方,秀背着个大黑锅穿行于校园之中,怨念~ 不过喉咙的问题倒真是有点让我担心,疼得很有侵略性,让我不敢小视,总觉得还有更惨的下场等着我,上次的慢性咽炎急性发作的惨痛记忆还在脑间挥之不去……猛摇头~~~!把不好的预感赶出去!!
     人总是自私,女生又更爱自我保护一些。所以我相当被动。想做的事不一定敢去做,想的人也不敢让人知道。裹足不前的束缚感框住了我,在眼神不到的边界之外,我自己颤栗。在初夏五月末的夜里。

- 作者: 苏瑾 2007年05月21日, 星期一 10:15  回复(4) |  引用(0) 加入博采